看三幅壁画。
除了乌寒疏,他其实并未见过这画上的其他五人,桑黛的父母、檀淮父母、应衡,这些都是活在别人话中的人。
宿玄看到紫衣青年和身旁的绿衣女子,桑黛长得很像他们两人,而一旁的应衡……
桑黛周身的气息与应衡也很像。
“你认得他们吗?”
石室内久坐饮酒的人缓缓开口。
宿玄冷声回:“不认识。”
“那夜来的那位女子认识他们吗?”
宿玄道:“认识。”
他果然记得那晚的事情,记得桑黛来了这里。
乌寒疏沉默一会儿,喝完了手里捧着的酒,酒瓶被搁置在地面之上。
他望向画上的紫衣青年和绿衣女子,轻笑了一声:“她长得可真像他们啊……”
“眉眼像了阿萱,但轮廓又像了白於,特别像,有阿萱的温柔,又有白於的坚韧。”
宿玄声音淡淡:“你与这画上的两人是何关系?”
乌寒疏重新开了一瓶酒,轻声说道:“只是普通朋友而已。”
宿玄反而笑了:“普通朋友可不会这般供着彼此的画像,在城主府打了个石室,外围布下阵法仅仅为了护着几幅画。”
乌寒疏并未回头看宿玄,低声道:“是啊……我都不敢对外说我们是朋友……”
宿玄双手环胸靠在门上,石室内只点了几根蜡烛,光影昏暗绰约。
他急着去找桑黛,根本不想跟乌寒疏废话:“说吧,玲珑坞城内散修失踪一事、那幕后之人的身份、以及当年群英会的事情。”
他一口气问了几个问题,乌寒疏身子顿住,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宿玄等了近一刻钟他都没有开口,小狐狸眉头一皱有些不耐烦。
“乌寒疏,本尊不想跟你多废话,你最好老老实实开口说出来。”
“我不说你会怎样?”
“本尊会打到你说。”
这画上的六人,宿玄敬重应衡仙君,因为他是桑黛的恩师。
敬重微生萱和白於仙君,因为他们是桑黛的爹娘。
其余人与桑黛毫无关系,小狐狸本身也不是多有礼貌的人。
乌寒疏笑了几声,撑着身体站起身,因为喝的酒